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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朝阳:抹不去的思念(三)

发布时间:2017-05-19    阅读:788

文章来自某微信群。由于版权原因,图片不能上传,请阅读者原谅。这里感谢原文作者魏德广老师。因您的资料太珍贵了,我们愿意叫朝阳人民分享。

                              

  

  图16:北票是由于煤矿开发而得名。清光绪年间,有人发现了小扎兰营子、兴隆沟、木多土鄂赖(北票工农村)、大梁岗子(现和尚沟煤矿工井),等处地下含煤,由当时的土默特旗长棍布扎布 向热河都统廷杰报奏此事,都统遂于光绪三十三年(1907年)发下龙票四张(即窑照),许可开采,因四地皆在朝阳北,故称“北四票”,简称北票。从较近的年代说,光绪三十年(1904年)属朝阳县辖。1933年年后属锦州省朝阳县辖。1940年将北票划为土默特中旗。1946 年建立北票县人民政府,属热河省辖。看朝阳县的 南面界限大体是沿着柳条边的走向,从新台门、松岭子门、沈金台一直到九关台门,松岭子门也叫松岭子边门。在清朝大致在康熙至乾隆期间,为了巩固东北满清“龙兴重地”的安全,和独占人参、貂皮、乌拉草等重要东北特产,在辽宁和吉林一带设置了柳条边,作为界限。


   图17:解放前的南塔。解放前的南塔因为离康德门 (旧称)很近,出了这道康德门就是城外,很少有人家,一直到火车站道路两旁都是大漫地,种满了高粱。从城里拉出的电线杆子一直沿着马路通道车站。一到冬天,电线杆子会嗡嗡地响,听起来好不瘆人。只有进了城门,道路两边才是一户挨着一户的房屋。南塔附近是进城的一个集散地,所以有很多客栈、旅馆。那时,没有电灯。整个朝阳城虽说 有一些人家点灯,总起来还是一片昏暗。夜里,只要接站的马车一下站,马蹄子踏得大路夸啦夸啦直劲响,老远就可以听见马脖子上哗楞楞哗楞楞的串铃声,旅店的伙计就会忙不迭,提着灯笼跑出老远去迎接客人。四轮大马车,两个前轮小。后车厢安在两个巨大的枣核形弓子上,以求减少震动。南塔下的旅社大都是南北通炕,摆着行李卷,客人一来,放下行李卷。好一点的旅社才有单间。朝阳城到火车站,现在说不算远,一座座楼房一直连到车站。可那时却显得很远很远。


  图18:日伪时期的税务局小楼。解放初期, 朝阳的气象站在竹林寺胡同西头的老纪家花园。气象台一般周围很少人家,以减少环境干扰。后来不知为啥,朝阳气象站迁到新华门里北侧的一座日伪时期的小楼里,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税务局小楼。小楼的门前墙上有一块小黑板,每天有人用粉笔书写着天气预报。 这 座小楼二层水泥瓦攒尖顶很有特点。宋朝时称“撮尖”、“斗尖”,清朝时称“攒尖”,是古代汉族传统建筑的一种屋顶样式,日语称宝形造。其特点是屋顶为锥形,没有正脊,顶部集中于一点,即宝顶,该顶常用于亭、榭、阁和塔等建筑。在日本则 常用于茶室。看来这所建筑日本人还是吸收了中国建筑文化的精华。这座楼整体是灰色的,窗台和窗子上沿突出,楼的顶部也 突出一条较宽装饰带,均饰以白色的,在大面积的灰色墙面衬托下,显得格外严肃。小楼外有整齐的抹着水泥面的院墙,墙头帽也是白色的。东边的一楼砌筑着高高的女儿墙,风格也与楼的整体装饰相呼应。税务局小楼西房山就是朝阳的护城河,解放后一直是一条大沟。这里紧挨着新华门,日伪时期叫康德门。恰好是城里与城外的交界处。这座日伪时期的建筑在新华路改造时被拆掉了。


   图19:朝阳城 隍庙。解放初期朝阳城隍庙还在朝阳城外,和新华门隔着一条护城河的大沟,中间还有一大片高粱地。再说新华路是一条沙石土路,离城隍庙还有一大段距离。城隍庙前面也是一片 茂密的庄稼,就是路过这里,城隍庙也是影影绰绰。画面左上方围墙里古木森森的院落就是城隍庙。那时候,城隍庙庙前还没有外围墙,在它的西面一道之隔,石砌的高墙是热河省 的监狱,门朝正东。城隍庙的后身隔着一条护城河的大沟,是朝阳比较长的竹林寺胡同。为了确认城隍庙我还特地找了几个角度拍了照片,和这张老照片比对。笔直的石头院墙、墙 头帽、墙上那一溜抹的白灰条,山门、主殿,都一一对应上了,这里就是朝阳城隍庙,确定无疑。据《承德府志》记载,朝阳城隍庙始建于后周,为道家宫观,名韩愈殿。后因年久 失修而倾塌。乾隆十九年重建正殿三楹,内塑城隍像。云房三间,名天清观。后几经风雨,破烂不堪。光绪三十四年,梨园武生许慧春(许成灵道长)来此蓄发修行。他献出银元三千,并多方募化,感动当时地方王知府、梅统领、乡绅信士等,开始投资重建。宣统末年 开工,并增建东西廊房、山门、二门、客厅、围墙,民国七年竣工。正、后殿塑城隍像,廊房塑十殿阎君。是目前辽宁省如今保持最完整的城隍庙。城隍庙前面是朝阳五一工人俱乐 部的后身,铁丝网围成的院墙。一到冬天就在空场上泼出一个很大很大的溜冰场。现在画面的主体,是城隍庙东边的地界。曾经是菜园子,后来又建了一些房子。一道石头大墙的那边,还可以看见五一俱乐部的铁丝网。那时候第五普查队曾在竹林寺胡同东头的空场,架 设过帆布帐篷,堆放过钻杆、钢丝绳等物资。这里很可能就是五普的一个材料场。这里直到改革开放初期还曾有过许多地震棚等临时建筑。在上世纪古城朝阳,很多人都知道城隍庙有一位武功高强的道长许成灵,人们都叫他“石钻儿”。许道长仙风道骨,身着道家衣服,打着绑腿,留着三缕长髯,凡是见过许道长的人, 无不为他的翩然的神态和精湛的武功所折服。许道长不仅是一位乐善好施的平常人,而且是辽西 朝阳武术的奠基人,第一所贫民义学的创办者。他的人生壮举以及对社会的影响和贡献,令人肃然起敬。当年许道长在云游中观仙鹤之 行止,颇有感触。他发现其动如飙风,静如处子。其清静高雅抱中守一,颇含养生之术;其搏击扑食尤迅疾而猛厉。亦具技击之理。悟此,道长参鹤之意。结合自身多年修炼之体会,融武术内外两家功法,于上世纪20年代初先后创编成“龙门鹤拳 ”和“龙门鹤剑” ,成为我国“龙门鹤拳”和“龙门鹤剑”的创始人,后由弟子刘殿龙、满德臣等人整理出版,为中华武术增添了靓丽的色彩。


  图20:朝阳老火车站。朝阳的铁路建于1927年,解放初从朝阳城里上火车站还是一个相当遥远的地方,人们上火车站需要乘坐四轮的大马车。四轮马车前边两轮小,后边两轮大,分成两厢。前边是马车夫坐的地方,后边车厢是乘客宽敞的座位,车厢 有高高的靠背,上还有遮阳棚。没出城时候,车夫吆喝着马车一路小跑,出了新华门车夫一扬鞭子,马就飞快地奔跑起来。先是向左转,扎到现在南街小学的后身,拐一个弓形的弯,再奔火车站的方向。一路上穿过一片片 的高粱地,绕过一个在马路中间的立着的康德碑。康德碑只剩下一个钢筋混凝土的基座,但是这里有一个圆形的广场。再走一段路才能到达车站。这时的马拉着四轮马车已经跑得累了,终于在站前广场停下来,马打着喷嚏,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火车站朝阳人俗称票房子。写有朝阳站三个大字的是原来的售票处和候车室,车站售票、候车是一体的。车站的房子是人字架大跨度的屋顶,上面的高高的瞭望塔是木制的,刷着和火车车厢一 样的深绿色油漆。屋顶下的木质瓦沿也刷着深绿色的油漆。整个墙体装饰着浅米色的水泥,人字架下的三角形墙面和屋檐下、窗台下的装饰带均饰以白色,显得很协调。车站里 面有售票处,卖票的窗口比较高,前面各有几道粗重的铁管子焊成的栅栏过道,仅仅容下一个人通过,显示出浓重的殖民色彩。朝阳车站原来是在一个一人多高的高台上,需要 拾级而上。照片上白色木栅栏后的人字架房屋是铁路的货运处、行李房等部门。车站的西边是检票口,旅客需要从铁栅栏处排队上下火车。朝阳站后改为售票室,在车站北边建了 一个比较大的候车室,但是也不适应朝阳日益发展的需要,于是在文革中的1969年朝阳车站拆掉重建。


  图21:朝阳解放初期的客运站。朝阳汽车客运站在南大街五间房胡同口路南,是一座日伪时期留下的一座日式的小洋楼。是用红褐色的水泥用小抹子粘的墙面,近处看起来凸凹不平,远看却很有效果。整个楼的一二层,呈圆弧曲尺形,间量较多,从正门进来是一个大厅。三楼以上是两层窄窄的小楼 ,小楼的外墙上,又做了一道高高竖起的水泥立板,像是举起的马刀,有一种耀武扬威的感觉,仔细地想想,让人心里很不舒服。侵略者就是侵略者,有些东西是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侵略者应该永远地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这一座日式小楼留到今日,应该是活生生 的历史教材。朝阳通往北票、敖汉等地的客车刚刚开通。客车就是在改制的福特大汽车的车厢里绑上了两排大椅子,有的有帆布棚,有的干脆就是大敞车。乘客验了票,顺着搭着的木梯子上了车就等 着开车了。这时候乘务人员收了梯子,扳着汽车大厢板上的扣子卡死后厢板,就等于关好了车门。解放初期石油紧缺。汽车那一阵子都烧木炭,将木炭先闷在车上边的一个像是装 牛奶的大铁罐里:—氧化碳发生器,闷到一定时候产生了一氧化碳,通过连接的粗胶皮管子,接到汽车的引擎上,就可发动了。老百姓都管这种车叫炭车,炭车不好发动,也没啥劲儿。有一套嗑说这车是:“一去二三里,停车四五回,摇轮六七遍,八九十人推。”不管 咋说,反映出建国初期起步的艰难。


   图22:朝阳小什字 。朝阳小什字与朝阳大什字是老朝阳人的一个情结,小什字是一个非常热闹的所在。靠西北角是几家肉杠,朝阳人管卖肉 的地界叫肉杠。肉杠都是敞开的门脸,迎面是一个拦柜,后边是肉杠——就是地里埋两根一人多高的木桩,再用卯榫连上粗木杆,木杆子上挂上肉钩子,一扇又一扇的猪肉就挂在肉杠上。肉钩子有大的小的。肉杠卖肉后院还有一口井,夏天用来冷藏猪肉。卖剩下的猪肉 放在柳罐斗子里,将柳罐斗系上绳子用兀楼放下去,放到将将离水皮不远的地方,肉就可以保鲜了。天再热,还要加些冰块。肉杠的对面是果香铺——福香村。在小什字的东北 角,这里的点心非常有名。小什字还有一座二层楼的职工食堂。赶上饭时,就会看到师傅在抻面,师傅抓住捋成长条面的两头正在面案上摔打,摔得嘭嘭作响。师傅双手一边抻 着面,一边反复把面条对折,那面条在空中抖起一个弯儿,又带着风声,倏地砸在厚厚的面案上。大约有八九次,这样经摔打后整理的面就能顺筋并粗细均匀,以便于拉抻。饭店的面案是两寸来厚的梨木板,非常架桩,面案在面团的重击下,发出“嘭——嘭——”厚重 的摔面声。那“嘭——嘭——”的摔面声,和当当的砧板声、叮叮当当的炒菜声、叫勺声,跑堂的“焦溜里脊、扣肘子、溜三样……”尖利的报菜名声,渗透着菜的油烟味道在随风飘荡……。小什字还有日升照相馆,照相馆那时没有电灯,屋顶是一排排的大玻璃窗子,如同暖房,上边用铁丝、铁环拉着一道道布帘两边,照相时师傅用长杆子拨拉窗帘,以调节光线。除了职工食堂、日升照相馆、福香村,还有食品商店、烧饼店、皮匠铺、鞋店都在这里。从这里往北就是小什字的大下坡,通往北市场。宝公馆就在下坡有一棵大树的地方。这里斜对着的路南是高高的台阶和砌着墙的高土台,土台上建了几座洋房子。路北是朝阳二中,曾是朝阳的文庙。


  图23:凤凰山上寺和凌霄塔。老朝阳人都知道这样一句话:“上趟凤凰山,后悔好几天,跑坏一双鞋,回家挨顿絶(绝:朝阳土语,臭骂的意思)”。为啥这样说呢?首先,早些年过大凌河就非常困难。赶上水大,一般的人不敢趟水过河,就得从那南 大桥绕行。再说上山有两条路线,一条是东沟,一条是现在南边的进山路线。走东沟,就是走河套,那时候人们穿的都是家做布底鞋,布底鞋底子软,石头子子非常硌脚。南边的路是走山坡小道,荒草掩径,仄仄棱棱,还比较远。人们大都选择走东沟。在这幅照片上,凌霄塔旁边已经树立起航标的三脚架,凌霄塔北面的塔基已经搜根,从上寺后面有一条小道,从北侧通往凌霄塔。据说修建凌霄塔异常艰难,塔砖都是用山羊驮上去的,一只山 羊一次驮两块,可以想见施工的艰辛。还有一种说法,说是塔子上的万年灰可以入药,有些人就专门扣塔砖缝里的石灰,也加快了塔子的损毁。凤凰山本名龙山,清代改为凤凰山 。凤凰山的得名缘自其山形以及主峰山巅耸立着的凌霄塔。仅仅通过山形并不容易让人联想到凤凰,而恰恰是宛若凤喙的凌霄塔屹立于形似凤首的主峰之上,结合两侧的山峰,才有了凤凰昂首展翅之姿、欲舞九天之势。同时,拥有凤喙的凤凰,才能引吭展翅,才有“凤鸣朝阳”之意。可以说,朝阳的得名与凤凰山主峰上的凌霄塔密切相关。然而,这座作为古龙城象征的凌霄塔,却被辽宁省气象局出于“战备”需要,决定在该处建立朝阳市 气象雷达站,于1966年9月29日炸毁。当时隆隆炮声,惊动了整个朝阳城。凌霄塔,据记载为辽代晚期所建,八角十三层(通过老照片最多查出十一层),凌霄塔也叫摩天塔,为凤凰山上、中、下三寺中的上寺华严寺塔。华严寺与佛教中的华严宗有关,凌霄塔的造型证明 了华严宗也采取了八方佛的塔身构图。照片中可以看出,上寺依山傍势,紧贴着山根修建,先是垒砌坝墙。再回填土方夯实。这种建筑方式对环境的影响非常小,古寺凌空,一如 仙境。


  图24:庆祝国庆两周年。岁月悠悠,往事如烟。一幅拍摄于新中国成立两周年泛黄的老照片把我们的记忆勾回到六十多年以前。那时候朝阳城大型的集会一直在佑顺寺门前的广场举行。佑顺寺说起来地势较低洼。正东方是临时脚手杆子搭建的主席台,铺上脚手板子,用脚手杆子搭出门额和两边的悬挂条幅标语的框,绑 上松枝作为装饰。在更高处的消防队平顶房上和会场四外布置着保卫大会的公安战士。各单位、工厂、街道的人民群众一大早就从单位集合,打着过街旗,高举红旗排着队伍, 从四面八方涌向中心会场。会场内五星红旗迎风招展,人山人海,欢庆的民众高举着领袖像和标语牌,挥动着五颜六色的三角旗,敲锣打鼓扭起秧歌庆祝国庆节。那时候领袖像有毛主席,还有朱总司令。庆祝大会结束后,还要举行群众庆祝游行活动。朝阳的惯例是从佑顺寺中心会场向东从南街到大什字街,从大什字街到北街经兰州胡同口拐向西经磨市胡同,经过北塔下往南,再经过北市场前的顺城街过小什字到南塔街到南塔附近解散,声势浩 大的国庆游行围绕朝阳四大街转了一圈。表达了朝阳各界人民群众庆祝新中国成立两周年的喜悦心情。一时间“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胜利的歌声多么嘹亮,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 ,从今走向繁荣富强……”的歌声和此起彼伏的口号声响彻全城。


  图25:朝阳县纪念三八节示威大游行。这幅照片是笔者所能看到的朝 阳大什字街比较早的照片,能唤起很多老朝阳人的记忆。照片左面是朝阳有名的中药铺——广济堂,墙上插着五星红旗,许多门市也悬挂着五星红旗。从广济堂往北是一个小上 坡,我小时候从广济堂后院住了近十年。药铺门脸顶上是一个药葫芦,上面是用石灰雕砌的立体字——广济堂。左边写的是经营品种:生熟药品,右边说的是产地:川广云贵,中药讲究的就是地道。墙上有两个高挑的大铁钩子,上悬挂着有半贴膏药、阴阳鱼的药铺木幌 子。打广济堂往北有:玻璃门的文和书局、公庆和杂货铺、杨生的秤匠铺、长记、老侯家、老孙家的铺子,路西的尽头是县政府。路东露出一个房山的是马大眼的烧饼铺、往北是刘振宪的包子铺(支出洋铁瓦的门脸)、老李家及张英家的铁器铺,再往北高高的女儿墙脸 的是国营朝阳县百货公司,往北还有编织社、日杂铺,尽头上大瓦房是老北街的新华书店。解放以后,朝阳的集会大都在喇嘛庙(佑顺寺)广场举行,看游行队伍行走的方向是 奔向南街的佑顺寺。过街旗上写着“庆祝三八国际妇女节  朝阳县第一区第一某某小学校”后面的许多女学生举着“中国人民解放军万岁”“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全国 人民团结起来”“抗美援朝保家卫国”标语牌,在后面是浩浩荡荡的游行队伍。1950年美帝国主义发动侵朝战争,中国人民为了保家卫国,志愿军跨过鸭绿江与武装到牙齿美国侵略军等展开了殊死的战斗。志愿军得到了解放军全军和中国全国人民的全力支持,得到了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的配合。1953年7月,双方签订《朝鲜停战协定 》,从此抗美援朝战争胜利结束。历经 三年,打败了侵略者,打出了新中国的国威。


编后


魏德广老师《老朝阳:那抹不掉的念想》在“发现朝阳 ”推出后,引起了许许多多老朝阳人的无限感慨,也让年轻人感到非常诧异:老老年的朝阳原来就这个样子啊!星移斗转,往事如烟。近半个世纪过去了,朝阳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变大、变美、变靓了,变的让你更加的挚爱。


我们从老照片中捡拾些零碎的记忆。在此非常感谢拍摄这些老照片的人们 !本土作家魏德广生于朝阳、 长于朝阳,小时候在朝阳大什字附近居住,多年来创作了“朝阳记忆”“古城月色”等许许多多作品。有人说他把老朝阳写活了。在此真挚感谢魏老师提供“老朝阳”的精彩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