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文章中心>文物览胜>记忆中的石制工具

记忆中的石制工具

发布时间:2018-11-09    阅读:933

    

                    记忆中的石制工具

                               古道西风

石头,是人类最初制造工具的首选材料,当你走进博物馆,原始社会的石刀石斧、刮削器、打磨器,各种各样,摆满展架,那时人类生产生活主要就靠石制工具。就是在金属工具出现以后,石制工具仍在人们的日常生活中扮演着重要角色。就是在二十几年前甚至是现在农村还有一些石制工具。推碾子、磨豆腐、拉磙子、遛碌碡伴着我的少年青年成长,给我留下了抹不去的记忆,直到今天我还深深怀恋着它们。把这些工具记录下来,是我的一个夙愿。

一、碾子。网上的解释是,主要是指用人力或畜力把高粱、谷子、稻子等谷物脱壳或把米碾碎成碴子或面粉的石制工具。这样说,可能有些人看不懂,需要详细解释一下。在农村没有电的时候,当然也不会有脱粒机碾米机粉碎机之类的机器,如果不是荒年,谷物是不能带壳吃的,即使是荒年,带壳吃也是要碾碎了才能吃。所以,碾子是农村人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工具之一,每个村子都要有一个或者几个。笔者老家所在的村子仅二十几户人家,就有三个碾子,一个是伙用的,据说是半村子人家集资置办的,大家轮流用,维护费用也是大家均摊。两个是私家的,属于邢姓和陈姓两家,是人家独资置办的。外人要用,一般要和主家打个招呼,主家答应了才能用,如果不是在维修或者是其他的的特殊情况,主家是不会拒绝的。碾子的主要部件是碾盘和碾滚也叫碾坨子,其次是碾框子碾棍。碾盘为一个大的圆盘,一般都是三米上下的直径,中间有孔,用来安碾轴,碾轴是用来固定碾框子的一根碗口粗圆形立木,碾框子是一个四方的木框子,碾滚镶在里面,碾滚是一个短粗的实心圆柱,石圆柱两头的中间各凿一个拳头大拳头深的孔,用来镶碾脐窝子,碾脐窝子是一个香烟盒大小的铸铁件,中间有一个凹形的圆孔,俗称碾管心,用来插碾脐子。碾脐子也是比成人手指头略粗的一根铁棍子,前端桃状,安在碾框子两端框子中间,一面一个,安好后碾脐窝子和碾脐子中间还要抹上点油减少摩擦,这样碾子推起来就轻快很多。

碾子一般是安在屋里的,所以阴天下雨也能用。安碾子的屋子一般都是一大间屋,一边放碾子,一边放扇车。不叫什么屋,而是叫“碾道”,可能是因为推碾子是绕着圈儿走的,和走道一样,所以才这么叫的吧。一般人推碾子都是抱着碾棍推,有条件的人家可以在特殊的碾棍上套上驴马或者是牛,由它们拉着碾子走,但是这些牲畜都要蒙上眼睛,如果露着眼睛,它们转几圈就会迷糊晕倒。

还有一种碾子叫药碾子,是中医用来轧药的。药碾子和上面说的碾子形状完全不同,是一个半月形的槽做碾盘,碾坨是一个约直径一尺的一个圆盘,中间厚外边薄,类似于如今的电锯盘,中间凿有一个锄杆粗的窟窿,安上一根五六寸长的木棍,人坐在凳子上,用脚滚动木棍带动圆盘转动,用切的方式把药压碎。现在一些诊所药店还在使用,因为阿胶鹿角胶之类的药,用粉碎机一打产生高温后容易融化,必须用药碾子慢慢轧才行。另外,据市文联民俗专家魏德广先生讲,文革前,在佑顺寺的院外,有一个特殊的石头碾子,是造纸厂曾经用来碾碎如秫秸稻草类粗纤维用的,其碾盘直径超过五米,造型奇特:碾盘周围是一圈隆起的槽型,内槽为上宽下窄的药碾子型,碾砣是飞碟形状的,插入长长的碾棍,由骡马拉着走。文革后期此物不知所终了。

二、磙子。磙子的构造比较简单,是一块石头凿成桶型或者类似于橄榄形,两头也要凿两个瓶盖大的眼儿,有的和碾子构造基本相似,有的这两个眼儿里不是安滚脐窝子,而是塞进一块木头,在木头中间插入一根类似于小孩手指粗细的铁棍,把滚框子套在铁棍上就可以使用了。主要有这么几类:

一种是打场用的。打场用的是类似圆筒型的,而且都是大个头儿,一般都有百斤以上或者几百斤。人拉就很费劲了,基本都是驴、马、骡子拉,也很少有用牛的,因为牛的速度太慢,影响效率。这种滚子的名字不叫滚子而是叫碌碡,它的特点是一头比另一头略细,和火车道拐弯处一边高一边低是一个道理,就是转起来的时候是绕圈儿的,这样才便于在场院(朝阳习俗,把打谷场统称场院,其实百分百的场院都是有场没有院的,因为场院四通八达才利于人车牲畜进出,为什么这么叫,笔者也不知道)里使用。碌碡基本都是在秋天使用。开始是用于溜场,庄稼快要成熟的时候,找一块村边平坦的地势比较高的地方,在一般情况下,基本每年都是同一块地,先把场院用犁杖挑一遍,然后用耙子搂平整,再泼上水,待土到半湿半干的状态,撒上一层薄薄的干土,再撒上一层干穰秸,才能用到碌碡,在秋后烈日的照射和碌碡的反复滚轧下,场院才能做成。场院做成后,人们会把成熟的庄稼运进来,掐掉穗子,晾到基本干燥,才能套上牲口拉着碌碡,在场院里转着大圈小圈,直到籽粒和穗子分离得差不多了,才把碌碡拉倒场院旁边。因为高粱玉米大豆荞麦等植物的颗粒大小不同质量不同,用的碌碡也大小有区别,因此,在农村场院里都放有两三个,比较大的也和碾子一样安有滚脐窝子和滚脐子。

第二种是专门用来种地的,俗称鸡蛋滚子,因椭圆形类似鸡蛋而得名,这类滚子体积不大,重量约十至二十斤左右。朝阳历来十年九旱,春季种地保墒很重要,种完地马上就要轧地保墒。所以,朝阳农村几乎家家都有一个,在播种时用,因这类滚子重量轻,滚框子也种类不一,有木头做的,也有粗铁线做的,比较讲究的人家也有买铸铁做的。大多是人拉,也有毛驴拉的,但驴拉的容易混垄,不如人拉的效果好。

第三种是专门压地的,中间大两头小,重量介乎于碾子和鸡蛋滚子之间,因为滚子的中间压在垄沟里,两头压在垄背上,俗称“两头忙”。农村有些需要精细耕种的作物如棉花、花生等,需要整地之后才能播种,犁杖翻过的土地会有些土坷垃需要压细,两头忙是最合适的工具,用一头牛拉着,轧过的垄又整齐又美观,又利于保墒。

三、磨。磨是两个圆形石盘摞在一起的,称为上扇下扇(也有称上爿下爿的),上扇的半径二分之一处有一个上下通透的小洞,用来做添入粮食用,朝下一面的正中间有一个约玉米棒粗的洞,不通透,约一寸左右,用来和下扇固定。下扇的中间也有一个和上扇对应的洞,洞里嵌入一个铸铁的棍,俗称磨脐,插入上扇的不通透洞里,一盘磨就形成了。据说,最早的磨是没有磨脐的,是在磨的下扇中间凿出一个立柱,但由于摩擦过多,经常被磨断,断了之后就要换下扇磨盘,据说是鲁班发明了活的磨脐,开始是在里边嵌入木棍,后来才逐渐发展到铁棍的,大大增加了下扇磨盘的使用寿命。两扇磨盘相接触的那一面,还要刻上距离相对均匀的沟槽,叫磨齿,以增加磨的摩擦力,加速磨细粮食的过程。根据用途的不同,也分大磨和小磨。大磨比较沉,人拉是很费力气的,南方有水资源丰富的地方,利用水带动水车,再用水车带动水磨,而北方不具备这种条件,就要用驴或者马拉,一般是大户人家用,到解放后都是食堂或者生产队的豆腐坊用。因为米面都是用碾子轧,所以磨基本是用来磨浆。这种磨多数都配有一个石制的底盘,底盘大于磨盘,呈凹槽型,旁边开一略长出底盘一寸左右的豁口,磨出的米浆或者豆浆在磨盘上流到底盘上,再从底盘上流到豁口处,从豁口流入盆里或者桶里。这种磨的缺点是,骡马驴拉磨的时候难免要拉尿,难免会有粪便溅到磨槽里,给它们带上一个粪兜子,拉的问题基本可以解决,但是尿的问题不好解决,时常有牲畜尿溅到磨槽里,人们也就只好以不脏不净吃了没病来做自我安慰了。小磨就不然了,小磨也叫拐磨。因为大磨要在上扇的侧面打两个眼儿,绑上一根磨棍,用来套牲口,而小磨是在上扇安一个小辘轳把,也叫磨拐,小磨体积小重量轻,一个人就可以轻松操作。在朝阳县南部的北四家子六家子清风岭一带,几乎家家都有一盘这样的小磨。在吃不着大米白面的年代,把本地的粗粮细作,小磨是必不可少的工具。泡上一小盆高粱米或玉米,富裕的人家再抓上一把黄豆,一个家庭妇女用不了一小时就可以磨完,本地把磨出来的米浆叫“沫糊”,然后支上鏊子,点把火就可以摊煎饼了。也有人家为了弥补没有油吃的缺陷,磨一碗豆浆,放在蔬菜里一起煮,叫做“小豆腐”,久不见荤腥的孩子们也吃得津津有味。虽然小磨也可以磨豆浆做豆腐,但是过去没有几户人家做得起,现在做得起了,人们又嫌麻烦,不自己做了。不过,现在小凌河川家家吃煎饼的习俗仍在沿袭着,石磨仍然是每家每户必备的厨房用具之一。

四、石槽。石槽按照规格分大中小,但是没有严格的标准。大的一般都是四五百斤左右的重量,如果石材的质地细密,有的甚至有千斤以上,形状在几何学里应该长方体,就是把一块长两三米、宽一米、高半米左右的长方体石头凿去中间部分,槽帮槽底厚约一寸余,用石块垫到槽口齐骡马驴牛腿高,就可以使用了。主要是给大牲畜如骡马驴牛做饲料槽,槽的两边还凿有四五个比手指略粗的孔,用来穿入缰绳栓牲口。它的优点是,槽体沉重、不渗漏、不易被牲口拽翻。缺点是不易挪动。还有一种叫水槽子,放在井旁,人们从井里打上来水就倒在里面,用来饮牛马驴骡子等大牲口,省去了挑水回家饮牲口的麻烦。

中型的叫猪槽子,过去的猪因为饲料缺乏,喂养一年也就长到百斤左右,所以猪槽子一般都不是很大,最大也没有超过二百斤的,它的形状和大槽子略有区别,有的是圆形或者椭圆形,笔者还见过一个不规则形的,就是一块土豆形状的石头,主人在中间凿出来一个槽就放在了猪圈里做了猪槽子,显得很另类。

小型的叫鸡槽子,鸡槽子的特点是细而且长,可以多只鸡在一起使用,也有的是并排两个,一个喂食一个喂水。因为小而且浅,鸡槽子里的鸡饲料就很容易被调皮的鸡用翅膀给扑拉出来,弄得满地都是,所以有鸡槽子的地方大多是脏乎乎的。

五、建筑材料。过去因为技术运输等原因,砖瓦属于建筑材料里的贵族,一般人家买不起,就只有就地取材。在朝阳农村,主要分三个种类:

一类是盖房子用。在小凌河川,窗户口门口(本地约定俗成叫法,指的是安窗户安门的地方)窗台和房屋的四角都是石条凿制的,棱角分明,古色古香,有专门的职业石匠开有加工厂,买主可以根据自己的要求定做,讲究的人家还要在石条上刻上阴纹或阳纹的花鸟虫鱼喜字福字等,有的还在图案上涂上颜色,就更显得气派喜兴。笔者在1990年前后下乡到农家,还见过石炕沿,只是坐上去有些凉,如果是数伏天坐上去肯定会舒服些。

另一类是庙宇用,文革前,每个村子都要有小庙,俗称土地庙,供人们年节烧香磕头以及春季求雨,还有死人送盘缠用。因为土地庙都比较小,就有石匠用石头凿成几个部件,人们拿回去一组装,一个小庙立马完工。朝阳市内也有很多石牌坊石马石人石龟石旗杆等,因文化大革命的破坏,现存的已经不多,只有朝阳县博物馆门前的一个石门楼,在几代文保工作者的精心保护下,现在还保存完好。另外,在民间还有石佛龛、石香炉、石香案等,估计存世量也已经很少了。

还有一类是做井口,朝阳地区的水井一般都是打好后放上井盘木,然后用石头沿井壁像砌墙一样砌上来,到井口的时候,由于小块的石头容易脱落,大块的不容易砌上,那用石头凿一个完整的井口就是最好的选择了,不但牢固实用而且美观。

六、其他

石夯。石夯作用主要是制作板打墙的时候用,其余的用途很少,工作原理类似于现在的轧道机。也分大小。大的是两个人或者是四个人操作,它的制作也比较简单,就是把一块石头凿成圆形或者是方形,中间凿一个不通透眼儿,在眼内插入一根一米长左右的枣木或者榆木棍,木棍的顶端再安一个横着的木把,大的需要两个人操作的木把就会长些,小的一个人操作的只需尺把长或者更短,能两手握住就可以。为防止脱落石夯在使用中脱落,一般在使用前都要在立棍插入石夯的底端浇水,利用木头遇水膨胀的原理,防止脱落。

桌凳。桌凳类的石器在农村比较少见,多是大户人家有,在院内树下或者是大门外树下,摆下一套石头桌凳一般四凳一桌为一套,有的桌子上刻有象棋盘,夏天的时候,乡绅财主以及有特殊身份的公职人员,围坐在石桌周围,或吃西瓜喝茶或下棋或谈诗或聊天,穷人是没有条件也没有时间参与其中的。其桌凳与现在公园里的石桌石凳样式相似,但由于技术的原因比现在的要粗糙很多。

舂米工具。究竟怎么叫已经忘记了,在网上查了一下,说是盛米的叫米臼,捣米的叫米杵子,曾经在比较偏僻的农家看见过,但是没有看见过真正的舂米过程。这东西应该是本文里资格最老的一件东西。米臼其实就是一个石头造成的圆形小缸,米杵子就是一个带圆头的石棍子(也有用木头做的),在没有碾子之前,把米放在里边,用石杵子捣,捣到米和糠分离为止。几十年前就没有人用了,就是在偏僻农村,也很难见到了。大约是在1990年前后,朝阳县博物馆的几位工作人员路过朝阳县下三家子乡嘎岔村两家子村民组(现已划归龙城区燕山街道)的时候,看见路边有一个古人用来舂米的臼,问村民为什么放在这里,村民说,是在地里挖出来的,放在地里碍事,就挪到路边来了,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石枕。过去有穷人家做不起枕头,就捡一块比较平整的石头做枕头,凭自己的喜好,把石头打磨成自己喜欢的形状,因为都不是经过专业的石匠制作,其粗糙程度令人不敢恭维。不过朝阳县机关有一位退休老干部,从年轻时就用石头做枕头,现在一直在用,据他自己说,石头枕头有明目凉血镇定促进睡眠的功效,开始枕上去会有些不舒服,时间长了就会习惯了,反而嫌常用的枕头太软了。如今,他已经七十多岁,但头发根根粗壮,几乎没有脱落,而且只是依稀有几根白发,其余都是黑油油的,或许是石枕的作用吧。

石蜡台。笔者年轻的时候在农村吃派饭,曾经在一家见过一对石蜡台,高约一尺左右,巴掌大圆圆的底座,上边是一个呈碟子样的圆形盘,可以装上油做油灯,也可以坐上蜡烛做蜡台,虽然做工比较粗糙,但是放在柜子上,很古朴的样子看起来很有情趣。

水缸。水缸和猪槽子驴槽子区别不大,只是深一些,都是圆的没有方的。最大的特点是,水缸的边沿有一个凹陷的月牙弯,可以做磨石磨菜刀,也算是一物二用。

磨石。以上的东西都是选择大块的质地比较硬的石头,做磨石恰恰相反,要找一种很少见的石头,质地细腻而且软,用硬东西磨出一个平整的月牙形凹槽来,就能磨刀了。磨石根据应用的范围也分大小,最大的是磨铡刀的,长度在一尺以上,宽度也在三寸左右,一般是放在院子里一个固定的地方不挪动,再小一点是厨房和日常生活用的,磨菜刀剪子之类,大多放在家庭的柜子腿旁边,用时拿出来,最小的是可以带在身上的,秋天割地,镰刀钝了不能回家磨,就有人把小块的磨石钻一个眼儿,拴上绳,挂在腰上,用的时候摘下来,吐口唾沫,就开始磨镰刀,很方便。

压豆腐盘子。就是一个长约2米宽约一米左右一个平平的长方形石头盘子,四围上翘二寸左右的一圈,旁边有一个延伸出来的出水口,让豆腐脑被压出和渗出的水流到底下的水桶里,大豆腐干豆腐都可以用。

蒜缸子和药缸子。蒜缸子和药缸子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是使用上的区别。就是把笔筒大的一块石头凿成筒型或者鼓型,中间掏空,就是成品了。砸的时候可以用专用的石头杵子铁杵子也可以用擀面杖,用一只手捂着,防止蒜或者药外溅。虽然形状一样,但是不能混用,因为药缸子的石头空隙里已经渗入了各种药的味道,用它来砸蒜会使蒜的味道变得难闻。

石碑。石碑的命运和其它石器不一样,过去是官宦人家才给先人立碑,现在许多人家都给故去的亲人立碑,在其它传统石器逐渐消亡的时候,石碑却是如雨后春笋般在大地上迅速增加,不但是公共墓地,就连农村山头平塌塌的旧坟上,也出现了许多新立的墓碑,由此也给将要失业的石头手艺人带来了新的商机。但立碑的子孙也未必都是孝顺的子孙,笔者曾经见过的有些石碑被羊倌踩倒数年都没有人来扶起就是例证。

在辽宁朝阳,最有特点的应该是朝阳县东南部与葫芦岛市交界的的王营子乡有一个石棚沟村,村里有一座山,满山都是类似于汉白玉颜色的水成岩。薄的如地板厚的如预制砖,一层层整齐排列。据有关资料介绍,这里曾经是一片海洋,这种石材是海生动物和贝壳沉积而成。人们用铁钎子直线凿几个眼儿,就可以轻松地起下自己需要的石板材。自从1950年人们发现了这种石材,就开始从薄处挖一些做炕板石或者是鸡鸭窝的盖板,以后越开采质量越好,人们就开始用它砌院墙、铺甬路铺院子,逐渐拓宽了用途。现在走进王营子乡,可以看见每家每户的房子都是这种石头盖的,房屋的两侧房门的两侧还刻上各种图案,就连集市上卖货的货台子、路上的路标、走路的台阶都是石头的,因此也派生出许多石匠艺人,很多人已经以此为业几十年,可以说是“靠石吃石”吧。

旧的石器逐渐退出了人们的生活,新的石器又开始出现在了人们的生活中。法院门前张牙舞爪的石狮子威风凛凛,彰显着法律的尊严和至高无上,商铺门前瑞气环绕的石麒麟温和敦厚,流露出童叟无欺和气生财的儒商风格,宾馆门前温顺和蔼的石象神态安详,给人以宾至如归从容悠闲的感觉,大凌河岸边的一排排石栏杆顶上,隔不远就有一个刻得活灵活现的狮子头,用神态警示着游人不要越过警戒线,商场门外的路上,也有很多打磨光亮的巨大石球每隔不远摆放一个,巧妙地形成了和谐的人车隔离带,富裕人家装修,也都以天然的大理石地板为首选,农家小院石条垒成的台阶,远比水泥的美观耐用,更有上水石做成的山水盆景,给人以美的享受,更有朝阳独有的木化石,打磨后光彩照人,精品价值堪比黄金,更有近年来才被人重视的朝阳奇石,古朴粗犷千姿百态,也在观赏石界异军突起,越来越开始受到重视,公园里一些晨练的老年人,手里拿着精雕细磨过的石球,用来刺激末梢神经防衰老痴呆……,其实石头并没有从人们的生活中消失,而是从另外的多个角度,又逐渐走进了人们的生活。慢慢淡出又逐渐回归,也许这就是自然规律吧。

(作者:朝阳县机关退休干部)

上一篇:步摇风骚 下一篇:大河北镇古墓与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