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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拉嘎的比较文学与互动哲学

发布时间:2018-07-06    阅读:792

 

 

扎拉嘎的比较文学与互动哲学

 

赖炳文

       

         朝阳人对扎拉嘎的名字并不生疏,1946年5月,扎拉嘎出生在朝阳市双塔区孟克乡的一个书香之家,他在这个地方度过了童年和少年。他的外祖父家位于北票市的南八家乡的四家板村,400多年前,他的外祖父的先祖护送蒙古公主来到这里落脚,这位公主喜欢这里的山和水,尤其是白狼河的清清河水和凌河两岸的平坦牧地吸引了这位公主,这位公主在这里度过了青年、成年、老年,死后葬在这个村的后山,当地人称“公主坟后”,四百年过去了,“公主坟后”已经成为这个地方的村落名称。现在,公主坟的墓地已经荡为荒山野地,坟前的墓碑已经不知所向,但是青山仍在,公主坟的传说至今流传。

        1960年,扎拉嘎毕业于内蒙古大学生物系。理应在生物界有所作为。但是他的爱好和他的专业大相径庭,读《红楼梦》、评《红楼梦》、研究《红楼梦》的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的生物专业。一次报考研究生的机会,他选择了《红楼梦》研究,而且被中国社会科学院少数民族文学研究所破格录取,并且以《〈红楼梦〉与〈一层楼〉〈泣红亭>比较之研究》的论文毕业。扎拉嘎在中国社会科学院少数民族文学研究所一干就是三十年,三十年的光阴,矢志不移,为中国少数民族文学资料的挖掘和整理,为对中国各少数民族文学进行比较研究,他实地考察、查阅资料、比较论证,先后完成了六百万字的鸿篇巨制。他对自己的一生,感到欣慰,他是这样评价自己的:我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病痛时时刻刻折磨着我,但是我不恐惧,我已经完成了110岁的工作任务。参观完他的上万册书房,看到他特制的电脑桌,浏览他的文学成果,谁都会对扎拉嘎致以深深的敬意。

        一、扎拉嘎的比较文学研究

        我是1982年与扎拉嘎先生相识的,当时我在北票市的下府乡工作。扎拉嘎这次北票之行的目的是考察蒙古族文学家尹湛纳希故居的变迁和现状,收集和挖掘尹湛纳希生平和创作的资料。我记得那次的收获很大,走访尹湛纳希故居--忠信府,在老百姓的院墙上发现了“瓦当”等遗物;站在尹湛纳希故居后花园棋盘山上,遥想当年忠信府的宏大庄园;他在惠宁寺与喇嘛们的交谈中感知100多年前的晨钟暮鼓;漫步在大凌河边听到了脍炙人口的故事和传说。这次相识,扎拉嘎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睿智、热情、执着、勤于探索思考,骨子里有着善良和诚实。在以后的时间里,我们围绕尹湛纳希的话题多次交流和往来。扎拉嘎先生的这次考察,也为尹湛纳希研究提出了更高的目标和前景。2016年6月,扎拉嘎身患癌症,我和尹湛纳希研究会的几位同事,到扎拉嘎的家里探望并进行了专访,扎拉嘎在身体极度虚弱的情况下热情地接待了我们,这次专访对扎拉嘎先生的文学成果和他的治学精神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扎拉嘎自1982年开始,耗时35年时间,致力于对尹湛纳希生平和作品的研究,1983年发表了《〈一层楼〉〈泣红亭〉与〈红楼梦〉比较之研究》,1991年1月发表了《尹湛纳希年谱》,1999年1月发表了《尹湛纳希》丛书,2002年12月发表了《文学平行本质的比较研究》,2003年12月发表了《尹湛纳希评传》等著作,另外,他还发表了尹湛纳希的研究论文多篇,2010年,《尹湛纳希全集》出版,扎拉嘎撰写了3万字的序言。

        扎拉嘎在尹湛纳希研究中,治学严谨,考究详实。扎拉嘎在《〈一层楼〉〈泣红亭〉与〈红楼梦〉比较之研究》一书中,分析了汉族文学对蒙古族文学,特别是对尹湛纳希作品的影响和启迪,同时也分析了尹湛纳希在他的著作中所表现出来的思想和人物形象,以及它的艺术表现手法的独具特点,论证了尹湛纳希在蒙古族文学史上的卓越地位。《尹湛纳希年谱》一书,首次向学术界勾勒出尹湛纳希的家世、生平和他大量作品的创作年代,将尹湛纳希研究推进到一个新阶段。在尹湛纳希研究方面的成就得到了国内外学界的很高评价。蒙古族著名学者戈娃认为:《〈一层楼〉〈泣红亭〉与〈红楼梦〉比较之研究》一书,经过作者对作品的多层次的深入细致的比较研究,使我们看到了十九世纪蒙古族作家尹湛纳希在中国文学领域所应该具有的地位和价值。苑利研究员在他的文章中写道:“《尹湛纳希年谱》在资料十分匮乏的条件下,对尹湛纳希的家世、生平、创作历程进行了全面系统的考证,从而澄清许多悬而未决的问题。而《尹湛纳希评传》则以时序设章节,系统阐述了尹湛纳希的文学生涯,展现了尹湛纳希其人其事的全貌。他的三部专著得到了国内外学术界的很高评价,尹湛纳希研究不仅自成系统,而且全面和深入,扎拉嘎把尹湛纳希研究推进到一个新的水平。

        扎拉嘎认为:尹湛纳希的文学作品,是蒙古族文学史和蒙汉文学关系史上的光辉篇章,作为蒙古族著名文学家、思想家,他突破蒙古族古代文学的传统,揭开蒙古族文学发展的新时代。十九世纪,尹湛纳希等一大批蒙古族优秀的文人作家,将书面的创作推上蒙古文学发展的主导地位,促进了蒙古文学的发展变迁。

        尹湛纳希文学创作的突出贡献就是极大地推动了蒙汉文化的交流和发展,他不但在自己的文学实践中积极吸收汉族文学发展中的思想营养和创作经验。而且在《一层楼》、《泣红亭》等作品中用热情的态度欢迎内地思想文化对清代漠南蒙古的影响,塑造出一批促进民族团结的人物形象,赞美祖国的大好河山。尹湛纳希利用手中的笔,利用诗歌、小说等文学创作的方式,加强了漠南蒙古地区与内地思想文化方面的联系,对我国蒙古族文学的发展产生深远的影响,而且成为我国多民族文学关系中的一个光辉范例。尹湛纳希的文学活动,同样也是我国少数民族文学史上的不朽篇章。

        扎拉嘎认为:尹湛纳希的主要贡献还表现在,倡导理性,反对黄教的精神专制,追求民族平等,反对民族歧视,希望民族振兴等方面。尹湛纳希对清朝统治者在蒙古地区推行愚民政策,表现出极大的愤慨。

        扎拉嘎从研究尹湛纳希《一层楼》和《泣红亭》开始,长期从事蒙、汉文学关系研究,在蒙、汉文学研究中,扎拉嘎坚持蒙古族文学的主体性,从民族文学主体之间的相互选择和互相促进出发,探索蒙、汉文学之间的互相影响,取得了重要成绩。扎拉嘎在尹湛纳希《一层楼》《泣红亭》和《青史演义》的研究中,也深受尹湛纳希独特的思维方式的启示,提出了平行论哲学的新概念。为他的平行论哲学奠定了基础。

        扎拉嘎在《比较文学:文学平行本质的比较研究》绪论中说:清代蒙古族杰出作家尹湛纳希的《一层楼》和 《泣红亭》这是情节前后承接的姊妹篇,是蒙古族最早的由文人独创和现实生活为题材的长篇小说。它们与尹湛纳希的另一部以历史事件为题材的长篇小说《青史演义》一起,开创了蒙古族长篇小说的先河,在蒙古族文学史上占有重要地位。

        在尹湛纳希之前,蒙古族的文学已经发展到较高阶段,出现了一批优秀的史传文学作品和短篇小说。尹湛纳希继承和发展了蒙古族古典文学的辉煌成就,揭开了蒙古族文学史新篇章。他通过借鉴内地古典文学中的优秀成果,将汉族古代章回体小说的艺术形式推广到蒙古族文学中,创造出蒙古族文学史上的第一批长篇小说。

        扎拉嘎认为:尹湛纳希在《一层楼》、《泣红亭》中成功地塑造了璞玉这一典型人物,璞玉是当时漠南蒙古族中正在形成的具有新思想的人物,他不笃信宗教,不膜拜蒙古族打猎骑射传统,而是追求个性解放和爱情自由,希望自己的才华能够得到多方面发展,在父亲的管束和一位内地老师的教导下,他成为才华横溢的人。

        扎拉嘎认为:尹湛纳希在《一层楼》、《泣红亭》中表达了对农民日益贫困和知识分子没有出路的关注和同情。书中的璞玉是一个有才华的蒙古族贵族青年,但在封建制度下却无法施展自己的抱负和才华。这正是作者的极大愤恨之所在。与此同时,作品还热情赞扬了蒙汉民族之间的和睦相处和友好往来,肯定了内地思想文化对漠南蒙古的多方面影响。作品中的几个主要人物如璞玉、琴默、炉梅、圣如等,他们从小受到内地生活方式和思想文化的熏陶。这是使他们能够先于当时的一般蒙古族青年,产生个性解放要求的重要原因。作品中的这些艺术处理,体现了尹湛纳希的初步民主思想和进步的民族观,对我们了解清代漠南蒙古的社会和蒙汉民族之间的文化交流,具有重要的意义。总之,由于历史和阶段的局限,在《一层楼》、《泣红亭》中虽然还应该是还不免有封建思想,但是就主要思想而言,它们还应该是属于那个时代的优秀进步作品。

        扎拉嘎认为:尹湛纳希创作的《一层楼》、《泣红亭》的艺术成就也是十分突出的。作者注重从细节上刻画人物性格,通过个性描写,塑造出一系列性格鲜明的栩栩如生人物形象。作品严谨,情节也曲折多变。特别是《泣红亭》的结构安排,巧妙的运用倒叙、补叙、追叙、插叙等处理方式,在中国古典小说中独具一格。另外,《一层楼》、《泣红亭》也形成了自己的创作风格。作者以卓索图盟一带蒙古族日常口语为基础,提炼出清雅秀丽的书面语言,无愧为蒙古族一代语言大师。

        扎拉嘎认为:尹湛纳希创作的《一层楼》《泣红亭》的社会背景处于清代内蒙古卓索图盟土默特右旗,这里不仅漠南蒙古诸部中距离内地和清朝首都京师最近,而且是中原和东北联系的要地,清朝皇帝朝拜旧都的必经之路。这使得卓索图盟在经济、文化等方面受到内地思想文化和生活方式的影响很大。

        尹湛纳希所处的忠信府是一个有文化修养的家庭,父子都是蒙汉兼通的文学家、史学家、翻译家、诗人。尹湛纳希的父亲旺钦巴拉还喜欢珍藏各类蒙、汉、藏、满文图书,这些图书对尹湛纳希及其兄弟走上文学道路发生了巨大影响,尹湛纳希的大哥古拉兰萨是一位造诣很深的爱国诗人,尹湛纳希的五哥贡纳楚克、六哥嵩威丹精也是蒙汉兼通的文学家和翻译家。总之,扎拉嘎在尹湛纳希的文学活动与中国各民族的文学活动的比较研究中,探索了尹湛纳希文学创作的主要特点和重要成就,从而确立了尹湛纳希的文学作品在蒙古族文学史,甚至在中国文学史上的重要地位和突出贡献,同时,也为扎拉嘎平行论哲学,即互动哲学奠定了基础。

        二、扎拉嘎的《互动哲学》

        扎拉嘎在对《红楼梦》与《一层楼》《泣红亭》等尹湛纳希文学作品的研究中,发现了平行论辩证法的新概念,撰写了《比较文学:文学平行本质的比较研究》等鸿篇巨制。扎拉嘎并不是科班出身学哲学的,但是对哲学始终有异常的热爱,还是在中学时代,扎拉嘎就十分关注哲学问题了,曾经对西方辩证法进行了深入的思考。

        2007年,扎拉嘎出版了《互动哲学 :后辩证法与西方后辩证法史略》(上、下)(以后简称<互动哲学〉),全书130万字。本书详细论证了《互动哲学》核心概念与哲学基本范畴;考证了20世纪前后西方后辩证法史略。2009年出版了《展开4000年前折叠的历史——共工传说与良渚文化平行关系研究》(以下简称〈共工传说〉),全书67万字。在这部著作中,扎拉嘎探索了共工传说的时空结构、地域特征和“共工”称谓;详细考证了有关共工的文献记载,分析了社神起源与原始稻作农业的农学与考古学根据,考证了治水传说与史前中国稻作农业战争。这是对中国人类文明起源的研究著作。在这部著作中,扎拉嘎运用平行论哲学,突破4000年以来中国文明起源“五帝说”框架,开创了中国文明起源学说的新框架。

        扎拉嘎创立的《互动哲学》是扎拉嘎先生潜心研究数十载,从《比较文学:文学平行本质的比较--清代蒙汉文学关系论稿》到《中国各民族文学关系研究》再到《互动哲学:后辩证法与西方后辩证法史略》,是中国学者在构建理论话语体系的一次有益实践。《互动哲学》构建了平行论哲学,是囊括文理思维、东西方哲学、古今智慧的新哲学理论。这是一部从相关联的角度,触及多个当代重大哲学理论前沿课题的著作。这些当代重大哲学理论前沿课题即:如何立足最新的实践活动和理论思考,从哲学层面为解释多元统一、互动统一与和谐统一,提出新的辩证法概念,并且给与学理性解释,亦即如何适应新的历史时代,从概念上突破突破黑格尔经典辩证法;如何在理论上阐述新的辩证法概念的同时,为它寻找到此前的运用历史作为根据,这也意味着,我们将用新的辩证法观,重新梳理辩证法历史;运用新的辩证法概念,实现文理结合、古今中外对话,乃至本体论、辩证法和逻辑学之间的统一,以及20世纪西方哲学中的结构主义、现象学、诠释学等不同学派的统一。《互动哲学》也可以这样表述:有两条平行线,在一条上排列着欧几里得几何学、牛顿力学和对立统一辩证法,在另一条上排列着黎曼几何学、爱因斯坦相对论和X辩证法。扎拉嘎非常自信,《互动哲学》的价值和意义,历史将会见证的。

        三、互动哲学的理论与实践意义

        2017年12月17日,由中国蒙古学学会、北京大学蒙古学研究中心、赤峰学院联合在北京大学召开了“构建中国哲学社会科学理论体系《互动哲学:后辩证法与后西方辩证法史略》学术研讨会”,研讨会上,来自全国各地的专家学者就《互动哲学》的理论体系和现实意义展开了热烈的讨论。与会学者和专家一致认为。扎拉嘎创立的《互动哲学》体现了中国的传统文化,凝集着中国道家和孔孟思想的哲学体系,是对辩证法的有效补充。大家一致认为:《互动哲学》的核心内容就是如何从哲学的层面解释多元统一、互动统一与和谐统一,即如何适应新的历史时代,从概念上突破黒格尔的经典辩证法;《互动哲学》也意味着我们将用新的辩证观念,重新梳理古今中外的辩证法理论。

        大家认为:《互动哲学》学术成果的取得,体现了扎拉嘎先生追求真理和为学术探究的献身精神,扎拉嘎在学术研究上实现三个转身,即从生物学转到文学,又从文学转到哲学;《互动哲学》是一部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成就巨人的著作,是人类历史上最杰出的思想家之间的时空对话;《互动哲学》阐述了中国文化的多元关系、是开启审视事物运动规律的窗口。大家建议:要对《互动哲学》开展有深度的学术研究,每年召开一次学术研讨会,对这部书进行反复阅读、深刻思考;努力把《互动哲学》变成大学生的读物,并创造条件把这部著作翻译成英、德等外文,尽快实现和西方哲学家的对话。

        中国比较文学的奠基人和确立者乐黛云先生评价:扎拉嘎先生的平行论辩证法这部专著,“正是费孝通先生所提倡的文化自信的一个卓有成效的重大实践”,体现出中国本土学者立足于自身学术实践,从中国学术实际出发,放眼于世界文化语境和全球格局的一种理论思考与探索。《互动哲学》从比较文学、哲学、民族学等多学科角度,梳理和探讨了中外辩证法的发展历程,为国际学术界提供一种新的思考角度。《互动哲学》辩证法理论的创立,充分体现了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上强调的学术界要发挥哲学社会科学的作用,加强话语体系建设,从这个意义上来看,《互动哲学》正是中国学者在建构理论话语体系的一次有益实践。

        20世纪末21世纪初,和平和发展成为时代主题,新时代的形势和任务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因而在说明和解释和平与发展过程中的一系列问题上出现多元统一和互动统一的现象。“一国两制”是解决香港、澳门历史遗留问题的创造性模式,用平行论辩征法来解释,两种制度可以平行共存。在台湾问题上,只要承认一个中国,承认“九二共识”就能达到和平统一的目的。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公有制、非公有制等多种所有制形式可以平行并存,相互促进,发展生产力;扎拉嘎的《互动哲学》理论也完全符合习近平提出的共商、共建、共享、合作、共赢的“一带一路”中国方案。

        文化多样性,多种文明共存也体现平行论本质,各种文明和文化可以互鉴共存,超越对立冲突,达到共同发展繁荣的目的。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的关系,也如同车之两轮,鸟之两翼,同等重要,相互促进,共同发展。

        经济全球化,世界多极化、社会信息化、文化多样性,也是世界发展的趋势。因此,再也不能把对立绝对化,要摈弃一个吃掉一个,一个消灭另一个的对抗思维定势,要改变对话的思维方式,承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形成共同利益的基础上,构筑人类命运共同体。这种对话的方式从马克思、恩格斯的哲学思想中都会找到根据。平行统一辩证法,摒弃所谓的一律对立和对抗,提倡“互动”,使其成为主导地位的思想,满足我们国家和当今世界的需要,因而彰显出该理论的重大实践价值和指导意义。

        面对世界的新格局,我们怎么办?习近平总书记在2017年2月18日联合国日内瓦总部演讲时,描述了让世界的薪火代代相传,让发展的动力源源不断,让文明熠熠发光的中国方案:“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实现共赢共享”。习近平曾经在莫斯科国际关系学院的演讲中向世界传递了他对人类文明走向的基本判断:“这个世界,各国相互联系,相互依存的程度空前加深,人类生活在同一个地球村里,生活历史和现实交汇的同一个空间里,越来越成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命运共同体”,这是他首次向世界阐述的“全球观”。

        平行论哲学的现实指导意义,还体现在我们国家的“和平共处”外交政策、各民族一律平等的民族政策、信仰自由的宗教政策以及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多党合作政策等诸多方面。

        “互动哲学”的研究和探讨凝聚了扎拉嘎先生的一生心血,他对学术的追求和挚爱,特别是他的大胆创新和突破,给我们树立了学习的榜样,我们要学习扎拉嘎先生的刻苦努力、积极探索敢为人先的创造性精神。扎拉嘎先生为了构建属于中国自己的哲学框架,耗尽了他毕生的心血,但是他留给社会的哲学思想和理论思维,必将在哲学界和民族文学比较研究中产生深远的影响。

(作者:朝阳尹湛纳西研究会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