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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城高僧传记诠

发布时间:2018-01-15    阅读:518

龙城高僧传记诠

——以释慧皎《高僧传》为中心

                                                  李玉用

南朝萧梁释慧皎大师所撰《高僧传》,凡14卷,全书收录了东汉明帝永平十年(公元67年)至萧梁武帝天监十八年(公元519年)453年间257位高僧的传记(另附见者达274人)。在释慧皎以前,虽亦已有多种僧传流传,但慧皎的《高僧传》是在广泛搜集当时既有僧传加以批判吸收,又参阅大量史料的基础上,根据他本人所确立的原则撰写而成的。这些“原则”实际上是慧皎收录僧传取舍的凭依,据慧皎《高僧传序录》云,“前代所撰,多曰名僧。然名者,本实之宾也。若实行潜光,则高而不名;寡德适时,则名而不高。名而不高,本非所纪;高而不名,则备今录。”从综览慧皎《高僧传》中不难发现,所载录高僧传记大体是南详北略,尤其是那些没有游学江南的北方高僧几无入传者;即便如此,于文献仔细爬梳,仍可以惊喜地发现《高僧传》收录了古三燕高僧多达5位以上,诸如释昙无竭、释昙无成、释僧诠、释昙弘、释昙顺等东北高僧。这也大体反映了三燕龙城地区的佛教发达、僧才辈出,著名佛教史家汤用彤先生也有当时北方三宝兴盛之地当推凉燕的的著名论断。本文拟以梁慧皎大师《高僧传》所载录的释昙无竭、释昙无成、释僧诠、释昙弘、释昙顺等高僧为例,通过文本解读,一方面追寻三燕龙城地区的佛教兴盛的历史足迹;另一方面也试图为今辽西朝阳进行历史文化挖掘转化以服务于地方经济社会发展作出建设性思考和启示。

《高僧传》卷第三《译经》下《宋黄龙释昙无竭》:释昙无竭,此云法勇,姓李,幽州黄龙人也。幼为沙弥,便修苦行,持戒诵经,为师僧所重。尝闻法显等躬践佛国,乃慨然有忘身之誓。遂以宋永初元年(公元四二○年,摘者按),招集同志沙门僧猛、昙朗之徒二十五人,共赍幡盖供养之具,发迹北土,远适西方。初至河南国,仍出海西郡,进入流沙,到高昌郡。经历龟兹、沙勒诸国,登葱岭,度雪山,障气千重,层冰万里,下有大江,流急若箭。于东西两山之胁,系索为桥。十人一过,到彼岸已,举烟为帜,后人见烟,知前已度,方得更进。若久不见烟,则知暴风吹索,人堕江中。行经三日,复过大雪山,悬崖壁立,无安足处,石壁皆有故杙孔,处处相对,人各执四杙,先拔下杙,手攀上杙,展转相攀,经日方过。及到平地相待,料检同侣,失十二人。进至罽宾国,礼拜佛钵。停岁余,学梵书梵语,求得《观世音受记经》梵文一部,复西行至辛头那提河,汉言师子口。缘河西入月氏国,礼拜佛肉髻骨,及睹自沸木舫。后至檀特山南石留寺,住僧三百余人,杂三乘学,无竭停此寺受大戒。天竺禅师佛驮多罗,此云觉救,彼土咸云已证果,无竭请为和上,汉沙门志定为阿阇梨,停夏坐三月日,复行向中天竺界。路既空旷,唯赍石蜜为粮,同侣尚有十三人,八人于路并化,余五人同行。无竭虽屡经危棘,而系念所赍《观世音经》未尝暂废。将至舍卫国,野中逢山象一群,无竭称名归命,即有师子从林中出,象惊惶奔走。后渡恒河,复值野牛一群,鸣吼而来,将欲害人,无竭归命如初,寻有大鹫飞来,野牛惊散,遂得免之。其诚心所感,在险克济,皆此类也。后于南天竺随舶泛海达广州,所历事迹,别有记传。其所译出《观世音受记经》,今传于京师。后不知所终。

释昙无竭的僧传应该是慧皎大师载录辽西龙城地区高僧传记里较为详尽的一篇。该传记比较清晰地告知读者,昙无竭大师俗姓李,为幽州黄龙人。幽州为古代九州之一,治所在今北京一带,辽宁朝阳所在的辽西地区属于古幽州辖境。黄龙即龙城,南朝宋称北燕为黄龙国,也就是今天的辽宁朝阳。传记中说昙无竭“幼为沙弥,便修苦行,持戒诵经,为师僧所重。”昙无竭师事谁,无载。无竭听闻法显等率先西行求法、躬践佛国,自印度取回真经,于是“慨然有忘身之誓”,于是立下誓言,召集志同道合的僧人如僧猛、昙朗等二十五人,发迹北上,远适西方。经过长途跋涉和艰辛磨难终至西方舍卫国。昙无竭在印度各地礼拜佛陀圣迹,遍访名师,学习梵文经典,取回梵文《观世音受记经》一部,然后从南天竺搭乘商船,回到广州。回国后,昙无竭住在江南某寺,翻译佛经,弘扬佛法。昙无竭所译《观世音受记经》,传于京师。

释昙无竭是我国最早的往西天取经僧人之一,堪称关外西天取经第一人,比唐玄奘还早两个多世纪,为我国古代佛教事业的发展和中西文化的交流作出了重要贡献。今天我们在倡导“一带一路”的伟大战略进程中,面对风险和挑战,要努力借鉴和弘扬昙无竭大师的“不忘初心”、勇猛、坚毅等精神智慧。对于朝阳发展而言,要深入挖掘转化昙无竭大师的精神智慧,积极融入到“一带一路”等国家战略中来,抓住机遇,迎头赶上,争取再创龙城的历史辉煌。

《高僧传》卷第七《义解四》《宋淮南中寺释昙无成》:释昙无成,姓马,扶风人。家世避难,移居黄龙。年十三出家。履业清正,神悟绝伦,未及具戒,便精往复。闻什公在关,负笈从之。既至见什,什问:“沙弥何能远来?”答曰:“闻道而至。”什大善之。于是经停务学,慧业愈深。姚兴谓成曰:“马季长硕学高明,素骄当世,法师故当不尔。”答曰:“以道伏心,为除此过。”兴甚异之,供事殷厚。姚祚将亡,关中危扰,成乃憩于淮南中寺。涅槃、大品常更互讲说,受业二百余人。与颜延之、何尚之共论实相,往复弥晨。成乃著《实相论》,又著《明渐论》。宋元嘉中卒,春秋六十有四。时中寺复有昙冏者,与成同学齐名,为宋临川康王义庆所重。

由传记可知,昙无成大师,俗姓马,为扶风人(今陕西人),因家世避难,客籍黄龙。传记里还说昙无成大师“年十三出家。履业清正,神悟绝伦,未及具戒,便精往复。”后师事鸠摩罗什大师,深得大师喜爱,在罗什大师的指导和护持下,所谓“慧业愈深”。一句“以道伏心,为除此过”使秦王姚兴甚异之,供事殷厚。鸠摩罗什死后,从关中来到淮南中寺,讲经说法,而以《大般涅槃经》和《大品般若经》为主,并撰写了《实相论》和《明渐论》。昙无成实际上是鸠摩罗什大师门下的杰出弟子之一,且与当朝的士大夫如颜延之、何尚之等颇有互动,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这一时期儒佛之间的紧张关系较初期有所缓和,佛教在中土基本站稳了脚跟。

《高僧传》卷第七《义解四》《宋余杭方显寺释僧诠》:释僧诠,姓张,辽西海阳人。少游燕齐,遍学外典,弱冠方出家。复精炼三藏,为北土学者之宗。后过江止京师,铺筵大讲,化洽江南。吴郡张恭请还吴讲说,姑苏之士,并慕德归心。初止闲居寺,晚憩虎丘山。诠先于黄龙国造丈六金像,入吴又造人中金像,置于虎丘山之东寺。诠性好檀施,周赡贫乏,清确自守,居无兼币。后平昌孟顗,于余杭立方显寺,请诠居之。率众翘勤,禅礼无辍,看寻苦至,遂乃失明。而策厉弥精,讲授不废。吴国张畅、张敷,谯国戴颙、戴勃,并慕德结交,崇以师礼。诠后暂游临安县,投董功曹家,功曹者清信弟子也。诠投止少时,便遇疾甚笃,而常见所造之像,来在西壁,又见诸天童子皆来侍病。弟子法朗,梦见一台,数人捧之,问何所去,答云迎诠法师,明旦果卒。县令阮尚之,使葬白土山郭文举之冢右,以拟梁鸿之附要离也。特进王裕及高士戴颙,至诠墓所,刻石立碑,唐思贤造文,张敷作诔。

由传记可知,释僧诠俗姓张,辽西海阳人。辽西郡,前燕移治所令支(今河北迁安南),北燕时移治所肥如(今河北卢龙北)。僧诠乃北燕辽西郡海阳(今河北卢龙东南)人。他出家前遍学儒道等中国传统学术思想,这和当时众多高僧、名士等先深入儒道、后入佛教的情况类似。出家后,专心研习佛学,精通经、律、论“三藏”,受到北方地区求学和做学问者的高度尊崇,有所谓“为北土学者之宗”。后过江止京师,铺筵大讲,化洽江南。释僧诠不仅精通佛学,还比较擅长佛像雕铸艺术,先在黄龙国铸造一尊一丈六尺高鎏金铜像,到江南吴郡(今江苏苏州)后,又铸造一尊一人高的鎏金铜像,安置在虎丘山之东寺,堪称是一位难得的博学多才的佛学理论和造像艺术大师。僧诠宣敷三宝,光于江南,戴颙、戴勃等诸多名士“并慕德结交,崇以师礼”。僧诠生卒年月不详。

《高僧传》卷第十二《亡身》《齐交阯仙山释昙弘》:释昙弘,黄龙人。少修戒行,专精律部。宋永初中,南游番禺,止台寺。晚又适交趾之仙山寺。诵《无量寿》及《观经》,誓心安养。以孝建二年(公元455年,摘者按)于山上聚薪,密往積中,以火自烧。弟子追及,抱持将还,半身已烂,经月少差。后近村设会,举寺皆赴。弘于是日,复入谷烧身,村人追求,命已绝矣。于是益薪进火,明日乃尽。尔日村居民,咸见弘身黄金色,乘一金鹿,西行甚急,不暇暄凉。道俗方悟其神异,共收灰骨,以起塔焉。

由传记可知,释昙弘,也为燕都龙城人。“少修戒行,专精律部”,是说其少年时学习、修练戒行,专门精究经、律、论三部中的律部。南朝宋武帝永初(公元420422年)中,从龙城往南云游到番禺(今广州市南部),住在台寺。晚年又来到宋朝交趾郡(治所在今越南首都河内东天德江北岸)的仙山寺,念诵《无量寿经》和《观经》,誓心休养。然为了达到急速见佛、往生佛国的夙愿,于宋武帝孝建二年(公元455年),自焚而死,后弟子起塔安葬。其时,佛教沙门中盛行焚身供养,以达到往生极乐净土之果,昙弘便是其中之一。

《高僧传》卷第十二《诵经》《齐京师灵根寺释慧豫》:释慧豫,黄龙人。来游京师,止灵根寺。少而务学,遍访众师。善谈论,美风则,每闻臧否人物,辄塞耳不听,或时以异言间止,瓶衣率素,日以一中自毕。精勤标节,以救苦为先。诵《大涅槃》、《法华》、《十地》。又习禅业,精于五门。尝寝见有三人来扣户,并衣冠鲜洁,执持华盖。豫问:“觅谁?”答云:“法师应死,故来奉迎。”豫曰:“小事未了,可申一年不?”答云:“可尔。”至明年满一周而卒。是岁齐永明七年(公元489年,摘者按),春秋五十有七。

由传记可知,释慧豫,黄龙人。“少而务学,遍访众师。善谈论,美风则。”后南游至南朝京师建康(今江苏南京),住灵根寺。平素“精勤标节,以救苦为先。诵《大涅槃》、《法华》、《十地》。又习禅业,精于五门。”是说慧豫大师是一位心怀佛之慈悲且佛学造诣颇深的高僧。大师于南朝齐永明七年(公元489年)卒,春秋五十有七。

《高僧传》卷第八《义解五》《齐琅琊摄山释法度》:释法度,黄龙人。少出家,游学北土,备综众经,而专以苦节成务。宋末游于京师,高士齐郡明僧绍,抗迹人外,隐居琅瑘之摄山。挹度清徽,待以师友之敬。及亡,舍所居山为栖霞精舍,请度居之。先有道士欲以寺地为馆,住者辄死,及后为寺,犹多恐动。自度居之,群妖皆息。住经岁许,忽闻人马鼓角之声,俄见一人持名纸通度曰靳尚。度前之,尚形甚都雅,羽卫亦严,致敬已,乃言:“弟子王有此山七百余年,神道有法,物不得干。前诸栖托,或非真正,故死病继之,亦其命也。法师道德所归,谨舍以奉给,并愿受五戒,永结来缘。”度曰“人神道殊,无容相屈。且檀越血食世祀,此最五戒所禁。”尚曰:“若备门徒,辄先去杀。”于是辞去。明旦,度见一人送钱一万,香烛刀子,疏云:“弟子靳尚奉供。”至月十五日,度为设会,尚又来,同众礼拜,行道受戒而去。摄山庙巫梦神告曰:“吾已受戒于度法师,祠祀勿得杀戮。”由是庙用荐止菜脯而已。度尝动散寝于地,见尚从外而来,以手摩头足而去。顷之复来,持一琉璃瓯,瓯中如水以奉度,味甘而冷,度所苦即间,其征感若此。时有沙门法绍,业行清苦,誉齐于度,而学解优之,故时人号曰“北山二圣”。绍本巴西人,汝南周颙去成都,招共同下,止于山茨精舍。度与绍并为齐竟陵王子良、始安王遥光恭以师礼,资给四事。度常愿生安养,故偏讲《无量寿经》,积有遍数。齐永元二年(公元500年,摘者按)卒于山中,春秋六十有四矣。度有弟子僧朗,继踵先师,复纲山寺。朗本辽东人,为性广学,思力该普。凡厥经律,皆能讲说,《华严》、《三论》最所命家。今上深见器重,敕诸义士受业于山。时有彭城寺慧开,幼而神气高朗,志学渊深。故早彰令誉,立年便讲。又余杭县法开者,亦清爽俊发,善为谈论。出京,止禅冈寺,与同寺僧绍有闻当时。

由传记可知,释法度乃“黄龙人,少出家,遍学北土,备综众经,而专以苦节成务”。刘宋末年(刘宋亡于公元479年,北魏孝文帝太和三年),释法度从北方南游至南朝京师建康(今江苏南京),高士齐郡明僧绍将所居之摄山舍给法度,建栖霞精舍居之,成为栖霞寺开山祖师。齐永元二年(公元500年)卒,春秋六十有四。法度有弟子名僧朗,辽东人,“继踵先师”,在摄山力倡三论之学,得到当朝统治者梁武帝的器重。

《高僧传》卷第六《义解三》《晋吴台寺释道祖》:释道祖,吴国人也,少出家,为台寺支法济弟子。幼有才思,精勤务学。后与同志僧迁、道流等,共入庐山七年,并山中受戒,各随所习,日有其新。远公每谓祖等易悟,尽如此辈,不复忧后生矣。迁、流等并年二十八而卒,远叹曰:“此子并才义英茂,清悟日新,怀此长往,一何痛哉。”道流撰诸经目未就,祖为成之,今行于世。祖后还京师瓦官寺讲说,桓玄每往观听,乃谓人曰:“道祖后发,愈于远公,但儒博不逮耳。”及玄辅正,欲使沙门敬王,祖乃辞还吴之台寺。有顷,玄篡位,敕郡送祖出京,祖称疾不行,于是绝迹人事,讲道终日,以晋元熙元年(公元419年,摘者按)卒,春秋七十二矣。远有弟子慧要,亦解经律,而尤长巧思,山中无刻漏,乃于泉水中立十二叶芙蓉,因流波转,以定十二时,晷景无差焉。亦尝作木鸢,飞数百步。远又有弟子昙顺、昙诜,并义学致誉。顺本黄龙人,少受业什公,后还师远,蔬食有德行。南蛮校尉刘遵,于江陵立竹林寺,请经始。远遣徙焉。诜亦清雅有风则,注《维摩》及著《穷通论》等。又有法幽、道恒、道授等百有余人,或义解深明,或匡拯众事,或戒行清高,或禅思深入,并振名当世,传业于今。

据传记(黑体部分)记载,昙顺也属于黄龙人,曾先后拜鸠摩罗什和慧远两位大师为师,并受到两位佛学大师的称赞,所谓“蔬食有德行”。后来因南朝校尉刘遵的邀请,并遵从慧远大师的派遣,到江陵(今湖北江都)竹林寺当了住持。

以上,对《高僧传》所及龙城高僧的传记进行了简要的爬梳和诠释,我们不难发现,上述所列高僧有一些共同之处可以归纳:其一,无论是黄龙本籍还是客籍的高僧,早年都曾在黄龙出家修行,从一个侧面也反映了南北朝时期以龙城为中心的辽西地区信佛、出家之风还是比较普遍的,这与南方士人开始浸淫佛教是相互映衬的;而且所诵所学经典多为净土宗,也说明北方信佛、学佛、出家可能多为下层民众,这与南方重视佛学义理之风是大不相同的。进一步来看,也是与北方战乱频仍、普通老百姓朝不保夕、流离失所、无所依托的生活实际窘况紧密关联的。其二,所列高僧均曾有游学江南、驻锡江南的经历,有的还终老江南。这一方面可能说明南朝相对安定繁荣的经济政治局面对北方高僧弘传佛法有极大的便利和吸引力,另一方面也说明当时南北方的人口流动、文化交流等较之以往更加频繁和平常了,南北方佛学的相互学习和砥砺、激荡也在有力地推动外来佛教中国化的进程,从佛教思想史和传播史来看,这一时期的南北交流和对话也对南北朝之后的隋唐佛教的开宗立派巅峰的到来做了或许是顺其自然的伏笔和准备。其三,慧皎大师所载录《高僧传》的龙城高僧也许仅仅是因为游学江南、而为包括慧皎大师的南朝人所知,也许他们仅是龙城高僧之冰山一角,如果此推断可以成立的话,那么可以设想当时的龙城之佛教是多么的兴盛和发达。这种兴盛和发达,也是与三燕时期龙城作为国都的历史地位以及其时统治者们的亲近佛教的宗教政策是分不开的,这方面已经有论者如东北学者王禹浪先生等做过较系统、深入的阐述,这里就不再赘言。

作为三燕国都的龙城曾经非常辉煌,作为三燕故都的朝阳包括广大辽西地区如何在新的形势下实现经济社会文化的全面繁荣,需要我们仔细谋划和前瞻。所谓立足本来、吸收外来和面向未来的大眼光、大智慧启示包括朝阳人在内的广大辽西地区的人们要努力挖掘本地区的经济社会发展潜力和悠久丰厚的历史文化底蕴,积极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如昙无竭大师的勇猛、坚毅,昙无成大师的文化包容,僧诠大师的周赡贫乏、清确自守,昙弘大师的大无畏,慧豫大师的慈悲为怀、精进于学,法度大师的备综众经、苦节成务和昙顺大师的蔬食有德行等中华优秀传统精神智慧,使之成为促进包括朝阳在内的广大辽西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的强大动力和丰厚滋养。

 

主要参考文献:

(梁)释慧皎撰:《高僧传》,汤用彤校注、汤一玄整理,北京:中华书局,1992年版。

王禹浪:《三燕故都古朝阳的历史、文化与民族融合》,《黑龙江民族丛刊》,2007年第3期。

董高:《三燕佛教略考》,《辽海文物学刊》,1996年第1期。

王禹浪等:《三燕至隋唐时期辽西地区的佛教与传播》,《哈尔滨学院学报》,2013年第11期。

《宋黄龙释昙无竭》,载录《高僧传》,第9394页。

《宋淮南中寺释昙无成》,载录《高僧传》,第275页。

《宋余杭方显寺释僧诠》,载录《高僧传》,第272273页。

《齐交仙山释昙弘》,载录《高僧传》,第455456页。

《齐京师灵根寺释慧豫》,载录《高僧传》,第469470页。

《齐琅琊摄山释法度》,载录《高僧传》,第330332页。

《晋吴台寺释道祖》,载录《高僧传》,第238239页。

            (作者:南京信息工程大学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