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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的西门——聚德门

发布时间:2017-09-25    阅读:1259

作者  德广

一直想找一张比较清晰的朝阳城西门老照片。近日上网,搜罗再三,如愿以偿。通过照片我仿佛一下子穿越时空,回到了解放前的朝阳西门。

朝阳西门在什么位置?今天很多老朝阳怕是也说不清楚。朝阳西门的位置,准确地说应该在原来朝阳地毯厂(原朝阳县水泵厂旧址)的西墙外的。这里一直到文革前还有一条窄小的通道,通到竹林寺胡同。竹林寺胡同名字来源于这里有座尼姑庵竹林寺。看三十年代的朝阳城区图,尼姑庵竹林寺正好在城墙的犄角处。竹林寺大体在今天碧清池的位置。至今碧清池与审计局之间还有一个明显的界墙,那就是老城的界限。直到2008年以后才拆迁的位于中心医院后身的西门外胡同,也印证了西门的位置。西门外胡同是朝阳最后一块老城的地盘。

西大街是比较长的一条街,从老地图上看,到西门朝阳城凸出老大一块。就是在城墙外,还有老大一片住户。朝阳建市时,西大街和竹林寺胡同都被截去了一段,开出了一条大道——朝阳大街,所以照片上的西大街路依旧很长。

这张老照片是朝着东方拍的,也就是从城门外拍的照片。原来朝阳西大街的大柳树是很有名的。看路上的树干影子弯弯曲曲,反映出西大街的沙土路凸凹不平,这是来往的大车轧出的车辙。路上有许多人在行走,一老者头戴黑色礼帽斜背着兜子拄着拐棍,正在往城里走。旁边有两个人好像是拉着一辆架子车,车上载着许多东西。城门口还有许多人进进出出,一时间好不热闹。

西门的格局与北门相似,但这里是长方的门洞,不是拱券式的门洞,城门上设有垛口。北边竖着一根电话线杆子,在大柳树下也立着一根电话线杆子,已经歪斜。

朝阳西大街很有特点:路两旁的阳沟里、沟边上,生长着高高大大的老柳树,这种柳树,树干很高,树冠不是很大,像是一个鸡毛掸子形。一排排古树直入云天。整个朝阳城也就这条街,栽了好多树,这是一个特例。

西大街的老柳树树干有的已经腐朽成了树洞,有的树干鼓起一个接一个大大的树瘤子,有的已经歪歪斜斜,老态龙钟。

路两边这么多的柳树,让人想起柳姑的传说,是说柳姑曾插柳拯救柳城。柳城一定是盛长柳树之城。最早的柳城在朝阳县十二台乡袁台子村,曾出土有柳城字样的瓦当。那里多是旱柳,躯干苍苍,枝头攒攒。旱柳树直干粗,木质坚韧,花纹秀丽而色泽柔和,适宜建房和家具之用,是当地农民绿化和用材的主要树种。早柳生命力顽强,有如西域沙漠戈壁中的胡杨。(初国卿语)

柳城多美的名字。柳城的柳,迎风舒翠袖,笑迎客人五洲来,柳树伴你柳城游……”有人曾经设想柳城多栽一些柳树,搞一个百柳园。当时只在人民公园种了一些。

西大街在我一记事时,两侧就是三四层楼高的老柳树,有的已经锯倒,空膛的柳树顺在路边。时有三五成群的乌鸦起起落落,呱呱地叫着。老树昏鸦也是朝阳的一景。这些老柳树经过文革的风雨,终于轰然倒下。

朝阳西门外胡同

朝阳西门叫聚德门。

西门曰聚德,乃聚集德善的意思。沿着西大街出了城门,再往西走一段路,往西北拐过一座小桥是西街小学(凤仪女子学校),那里曾经有一座二层小楼。

如果简直走过了西上台的一座木桥,就逐渐上坡,路的北边有一道季节河冲出的大洪沟,洪沟越冲越宽,两边是立陡立崖的黄土坎子,厚土层下有时还有墓葬露出。沿着这条道往西北拐就是西梁。远望是一片田野,长满了高粱、谷子等庄稼。连接着逐渐隆起的丘陵地带——西梁,西上台的名称也许是由此而来。

我家搬到竹林寺胡同后,我一直在东街小学念书。我们胡同和我家的对面屋的一些孩子都在西街小学念书。有一年下大雨,西上台的洪沟平了槽。听对面屋的孩子回来说,水快要没过桥面,可吓人了。那一年,我到过西街小学,那座小二楼还在。